没关系的,江遥遥咬咬牙,心想:
有他在,主人是绝不会重蹈覆辙的!
可思绪一转,江遥遥想到自己至今还摸不清江眠生家中的纠葛,那个白月光更是半点线索都没有,一阵挫败感又涌上心头。
车子停下,遥遥垂头丧气地拎着零食袋,一步一步走回了大别墅。
与此同时,数条街区外的另一座私人别墅门口,黑色轿车平稳刹停在雕花铁门外,佣人快步上前躬身拉开车门,一只腕骨冷白的手垂落下来。
江眠生穿着校服,身形板正,微敛着眼,微躬着缓慢踏出车厢,半张脸浸在薄暮阴影里,浅淡瞳仁里没半分暖意,平直地望向面前敞开的大门。
管家替他拉开车门,侧身让出通道,脸上的笑意规矩而疏淡,说先生在书房等。
江眠生刚绕过玄关那道隔断屏风,脚步就猛地钉住了。
客厅正中央,他的母亲蜷缩着身体,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跪在地毯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睡裙,脊骨瘦地凸出来,头发垂在肩侧,低着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客厅的沙发区还坐着三个人——
江昀川的妻子是个金发混血女人,叫艾斯暖,她端着茶杯在吹浮沫,眼皮微垂看着他们,唇角勾着一道淡淡的弧线。
二哥江宿坐在沙发扶手上玩手机,嘴里嚼着口香糖,腮边鼓动着,目光从屏幕上抬起半寸,在江眠生脸上扫了一圈,便没趣地落回原位。
三姐江雨则翘着腿心不在焉地涂着指甲油,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溶剂气味。
江眠生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过去,在他妈身边蹲下来,伸出手去够她的手臂。
徐芳的手腕骨节嶙峋的,皮肤下面几乎没什么肉,他的手掌拢上去时带着一些弧度。
“妈。”江眠生哑声开口,轻声叫她。
女人猛地一怔,如梦初醒一般抬起头来。
她的脸色惨白,眼眶红得像浸过血,看见来人,瞳孔缩了一下,整张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松,紧接着骤然扭曲。
下一秒,她掌心扬起,猝不及防,一巴掌猛地甩了过来。
“啪!”
那一掌扇在江眠生的左颊上,声音在偌大的别墅里面响亮清脆。
“噗……”一声刺耳的轻笑从沙发那头传来,江眠生的脸被打偏过去半寸,颧骨的皮肤迅速泛热,耳朵里嗡地响了一声,听不清是他们姐弟二人其中谁的。
江眠生闭眼缓了缓,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