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落座,原本还以为自家阁主是得偿所愿,太高兴了,所以才会喝酒庆祝。 却见他一杯接一杯,毫不停顿地往嘴里灌,很快就喝完了两坛子酒,不由皱了皱眉。 “阁主,心情不好吗?” 慕观澜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仍旧继续喝酒,直到惊蛰看不下去了,将所有的酒全部夺过去收起来,他才终于伏在桌子上,闷声开口了。 “惊蛰。” “怎么了,阁主?” 慕观澜将今日之事,一一道来。 “分明我该高兴才对,可看见棠棠那个样子,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根本开心不起来。” 他顿了顿,声音轻颤。 “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