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小厮说,他整夜睡不着觉,随身的锦帕上,也总有血色。” “太医来过好几回,只说是心病,我担心他再这样熬下去,怕是会撑不住。” “我想请你去探望一下他,可以吗?” 江明棠沉默了。 在祁嘉瑜期待的目光中,她轻缓地摇了摇头。 “抱歉,嘉瑜。” 江明棠目光澄澈:“祁世子亲口说过,他再见到我,只会视若无睹,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交情了。” “所以,我不能去,也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