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开口了。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奇怪的穿搭，内心在绝望呐喊：救命救命救命，我真的有一点点死了TAT
陆青川还在盯着他。
徐斯年咬了下唇，脸色苍白，再不想承认也得点头：“是我。”
声音软的可怜。
陆青川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徐斯年的骨架细，脸型线条又柔和，这件尺码小的可怜的女仆装穿在他身上竟然没有任何违和感。
他纤瘦的颈上系着一个黑色蕾丝的joker，下面的金色铃铛随着主人的紧张一颤一颤，撞出清脆铃声。白色的蕾丝领口一路向下延伸，勒出薄薄的腰身，下身裙摆短的可怜，层层叠叠蕾丝堆叠，动作间漾开的蓬松弧度像是绵密丝滑的奶油。
裙摆下的一双小腿又细又直，勒在黑色的网格丝袜里，白的晃眼。
陆青川罕见的失神了片刻。
“你怎么……”他琢磨了下语言，找不出一个词来询问。
徐斯年尴尬又窘迫，他解释：“我是答应了学姐帮动漫社招新的，所以才穿成这样。”
他边说边努力把裙摆往下拽，只是实在是收效甚微。
陆青川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又指了指地上满脸不忿的程理，“那他要怎么处理？”
还没等徐斯年回答，程理先爬了起来。
他抚了下歪掉的眼镜，狼狈开口：“陆青川，不需要你再这儿多管闲事，这是我和徐斯年之间的事。”
陆青川挑挑眉，问：“认识？”
徐斯年勉为其难挤出一个“不熟”，他实在是不想和程理扯上任何关系。
程理挑衅似的看向陆青川：“我在追他，你作为我的前舍友，不是早就知道吗？我有喜欢的人，只是忘了向你介绍了。喏，就是徐斯年。”
程理：“你不是最讨厌同性恋了吗，又在这儿装什么好人。”
徐斯年惊愕地看向陆青川，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手不受控制地开始抖。
他呼吸的频率都乱了，陆青川离他最近，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他握住徐斯年的肩膀，将人往身前一揽，高大的身躯圈出一片安全区，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陆青川的脸上没有丝毫厌恶，只是冷淡的叙述：“他不喜欢男人，更不喜欢骚扰。”
程理看着徐斯年完全不介意陆青川的触碰，脸色难看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