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杰有些愧疚:“闻哥,你还好吗?”
按理来说,药瓶碎了,虽然会影响药效,但宋闻情绪极其稳定,克制力极强,有时少了那么一点效果,也是可以过关的。
宋闻把领子又拉了拉,呼吸开始变重,好像在隐忍着某种汹涌澎湃的情欲:“工作那边先给我往后挪,什么事都等我好了再说。”
“好!”
“备车,去那个地方。”
马杰微愣:“可是,闻哥,你这样子去那里,岂不是……羊入虎口?会有危险吧!”
“顾不了那么多,我自己会小心的,快去。”
二十岁分化成omega以来的七年里,他自认为把发情期的规律摸索得清清楚楚,从来没有出过一丁点差池,每一次都是有序而安全地度过,除了这一回。
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赫熠给他整了这么一死出。
宋闻从来只把赫熠当小孩,最多就是叛逆点,中二点,有时想到赫熠是根没妈的小草,自己还会菩萨心肠地动恻隐之心,没想到,这小子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狼狗,稍有不备就反嘴狠狠咬了他一口,鲜血淋漓。
宋闻越想越不顺心,好不容易平静一会儿的体热,又涌了上来。
活动的前期准备没赫保镖什么事,他打算找个网吧打发时间。
刚站马路边,一辆普通的车从旁边的停车场出口缓慢驶出,模糊的车窗后,是宋闻戴着口罩的侧脸。
听说活动嘉宾们都在忙活,宋闻这是要去哪儿?
赫熠总觉得有些怪异,鬼使神差招手拦住一辆出租车,紧紧跟了上去。
大概三十分钟后,宋闻的车拐进一条人越来越少的路,那司机嘶了一声,好像认出什么,他有些古怪地打量一番后视镜里的赫熠,然后惋惜地啧啧摇头。
五分钟左右,宋闻的车停一扇禁闭的大门前,门上没有招牌,有一个不透明的窗户,是关死的,门口站着一个魁梧的汉子,像看门放风的。
这里偏僻狭窄,远离闹市,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这里还有人烟。
车门被推开,宋闻戴着口罩和棒球帽,低调地下了车。
赫熠立马躲进旁边,露出一只眼睛,只见宋闻给他递上一张名片,那汉子立马恭敬起来,抬手请他走隔壁的小道。
宋闻颔首,大概走后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