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反水,可不是好预兆。
宋闻素来言出必行,无可厚非地下了车,让马杰找个地方先走。
宋闻跟着六个alpha少年穿进一个逼仄昏暗的小巷,几乎摸黑着走。
少年的alpha信息素格外旺盛,他们血气方刚,争强好胜,不知遮掩一二,晚风一吹,气味全混杂一起,像大锅炖,宋闻下意识浑身肌肉紧绷,心跳加快,像一口气灌完一大桶冰美式。
脚步又开始有点悬浮了,胸口闷慌,白天拍摄的时候也这样,他大口呼吸了几次,稍微撑了一下粗糙的墙,缓了好一会儿。
这是再熟悉不过的感觉——omega发情期前兆。
漫长地过了五六分钟,眼前忽然豁然开朗,人声密集,灯火明亮,宋闻悬在喉咙的心终于放下来。
浓白的碳烟弥漫不息,呼吸都是焦香热辣的,年轻人三五成堆,划拳摇骰子对嘴吹,这是一个街边特别随意的烧烤大排档。
他们挑了一个角落坐下,宋闻有点嫌弃桌子上反光的油渍:“赫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请客,大家别客气。”
赫熠架着腿,坐在宋闻对面,像看牢笼里的鸟一样,玩味地盯着宋闻。
赫熠最后一个点,他直接翻到菜单背面,把所有烈的不烈的酒水一律要了双份。
酒水很快上齐,摆满半桌,赫熠跟服务员要了两个骰盅和两副骰子,把其中一套重重拍到宋闻面前。
宋闻挑起一边的眉毛。
赫熠直白地迎上宋闻的目光:“大话骰,玩儿两局?输了,吹一瓶。”
宋闻觉得这孩子特单纯,报复他的心思全写脸上了,有点好玩:“赢了呢?我有什么好处?”
“你要是赢了,我立马跟你回去,满足你。”
宋闻身子向前:“行,这可是你说的。不过,小朋友还是以茶水代酒吧,我不介意的。”
“屁话真多,我爱喝什么喝什么。”
酒水食物是用推车推过来的,旁边的人几乎惊呆了,老板换成了两张最大桌子,一张放菜,一张放酒,alpha们一边火辣撸串,一边瞪大眼睛看着隔壁火药味十足的哥俩。
赫熠简直把手里的骰盅摇出花来,一看就是老手中的老手,宋闻也不甘落后,手法居然很娴熟。
砰的一声,两个骰盅同时砸在桌面上,二人眼里较劲的火花比炭火还旺。
赫熠让宋闻先开局,宋闻反应很快,说数字时,就像新手一般随口一说,赫熠一下子就猜到他是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