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宋闻老是笑眯眯地说话,赫熠觉得他非常虚伪狡诈,还真有点怕一不小心就掉进陷阱。
“你是怕我处处为难你吧?若你怕我……”
“谁他妈怕你了?”
“那为什么不答应?”
赫熠一脚踢翻一张椅子,握紧拳头瞪眼,像要把他吃了似的。
赫熠的戾气太冲了,这个客厅没有别人,是动手的好地方,宋闻悄悄调整好拔腿就跑的姿势。
赫熠逼近他两步,犀利酸涩的柑橘味信息素待势而攻:“我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你能拿我怎么样?”
宋闻笑笑:“确实,我不能拿你怎么样,逃避与退缩是畏惧的本能,我能理解,如果怕我……”
“我再说一遍,老子没什么好怕你的。”赫熠一把揪住宋闻熨帖的衣领,攻城掠地的信息素如台风过境。
太近了。
宋闻本能排斥这个距离,但此刻,他必须稳住阵脚。
这是一场持久战,揽了瓷器活,就得有金刚钻,他可不能在赫熠略施暴力的试探下先露了怯。
宋闻悄悄屏住呼吸,摊手莞尔道:“你连行动都没有,怎么证明?”
赫熠霍然扬起沙包大的拳头,恐吓道:“再假惺惺对我笑,我就砸烂你的脸。”
“奉劝一句,我这张脸可是上了过亿的保险,赔偿起来,很要命的。”
赫熠哪来这么多钱?到头来还不是得靠他爸来擦屁股?他恶心得一窝火,狠狠推开宋闻:“行,没问题,咱们‘兄弟’俩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宋闻优雅地弹了弹衣服的灰尘,漂亮的眼睛一弯:“行啊,够爽快的,那就……从现在开始吧,一会儿跟我去摄影棚。”
赫熠深深剜了他一眼,反手把书包抛出一条弧线挂在肩上,大步离开。
宋闻暗暗松一口气,抻了抻衣领,嘴角勾起的弧度缓缓收起,神色略显凝重。
这小子浮躁又暴戾,什么都写在脸上,带在身边,不知会给他惹多少麻烦。
不过,起码这个家,可以平静一段时间吧。
婚宴差不多收尾,宋闻跟刘涓拥抱道别后,不疾不徐地离开了。
赫熠正倚在门旁闷头抽烟,一身蓝色校服,面庞青涩,吞云吐雾的动作格外娴熟,身材拔得比同龄人要高要壮。
宋闻漫不经心擦过他身边说:“保镖守则之一,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