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出色如长栖川风,也做不到彻夜不眠,他回家好好睡了一觉在第二天精神抖擞的出现在警视厅五系办公室。
长栖川风最先见了被关审讯室里的户田藤二,他抱着档案箱,放在了审讯桌上。
对方垂着头,在听到他的动静才抬起头。
嘴唇干裂眼下一片青黑,状态看起来很是萎靡。
长栖川风见此,很是贴心地给对方接了一杯凉水,虽然在大冬天的早晨提供凉水看起来很是缺德,但犯人需要什么人权。
对了,这话别告诉其他人。
长栖川风将纸杯放在户田藤二面前,语气温和道:“大早上被弄起来坐审讯室肯定很不舒服吧,看你一脸憔悴,昨晚一定愁得整夜都没睡好。”
户田藤二没有回话,只是伸出左手将纸杯拿在了手里。
长栖川风靠在桌子边,面朝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在审讯室里面看这就是一面镜子,他从镜面的映射里看向户田藤二。
“你和兄弟的关系很好吧,真让人羡慕,我没有兄弟姐妹,理解不了你们之间的感情。”长栖川风双手抱臂,“其实昨天我们也去见了你哥哥,他和你的说辞是一样的,这两起案件都是你犯下的,他将所有事情都推到了你身上。”
户田藤二捏着纸杯,一动不动地目视前方:“本来就是我做的。”
“我有看到你的档案,你们是单亲家庭,母亲一个人带你们两个孩子一定很不容易,你的哥哥很早熟,即使你们的出生时间只相差了几分钟,但他作为哥哥却承担起了父亲的责任。”
长栖川风边说话边缓慢地围绕着审讯桌转了一圈,最终停在户田藤二的身边,他靠坐在桌子边,低下头看着对方。
“你深深认为你亏欠他许多,现在需要你来保护他了。”
“你们是血液相连的双胞胎兄弟,你认为自己有不可替代性,可我的调查结果让我不这么认为。”长栖川风拍了拍档案箱,“连环杀人案的后两次犯案时间,你没有不在场证明,本应该毫无工作的时间,你不在家也不在任何地方。”
“这么看确实很有嫌疑。”
“可前两次案件发生时,你的上工记录和你的搭档都能证明你的清白。”
户田藤二沉默着,没有与他对视。
长栖川风对于户田藤二的反应可以说是早有预料,他微微弯腰,与户田藤二对视。
“其实在今天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有些疑惑。”长栖川风伸出一只手按在桌上,“你是左利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