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很诚实地在他身下战栗,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呜咽。活脱脱像一只猫,被挠到了痒处,想躲,又舍不得躲。
两人的呼吸渐渐乱了,像两股猛烈交织、极速冲撞的溪流,再也分不清溢出的水是谁的。
言娉咬着他散落的发,闭上了眼睛。
轻轻的、低低的喘息声和偶尔泄出的一两声嘤咛,在高廉耳畔回荡。
又过了许久……
高廉终于从她身上撑起身体,微微喘着气,低头看着身下的她,她的面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绯红。
床下那两只歪倒在地的绣鞋上,白色的饮子痕迹已经干涸了,又多了两道白色印子。
“我好累了。”言娉闭着眼,小声说。
“好,不继续了,我给你擦擦。”他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在她眉心轻轻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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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半夜,两人被一阵拍门声惊醒。
管家刘善在门外说:“老爷,夫人!不好了!给折桂斋送米的陈四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