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娉娘教训的是!”高廉笑着松开她。
她坐回位置上,舀了碗饭,泡上汤给高廉。
天鹅菌炖鸡,是金秋特色,汤浓味鲜,他不知不觉就吃了一碗,又添了半碗。
吃完饭,言娉唤雪芹来收拾碗筷,雪芹看了看高廉的碗底,笑着说:“老爷最近食量增加不少,精神也越来越好了。”
言娉道:“我也这样觉得。”
雪芹道:“看来娘子之前在大相国寺为老爷办的祈福法事很有用。”
高廉笑着说:“有娉娘惦记我,自然好得快。”
高廉素来不信神佛,只信事在人为。他觉得近来精神好转,是因为太子来访、自己有差事可做,心中有了奔头,身体自然也跟着好了。但他知道言娉是信这些的,也就没有说破。
言娉认真地说:“法事办完有半个月了,也该见效了。”
高廉道:“你替我办法事也不同我说,这都过了半个月了我才知道。”
“你素来不信鬼神,就没同你说了。”她说罢想起另一件事,“对了,说起来,我在大相国寺还偶遇了隔壁的于小将军。”
高廉心里一顿,笑容微微僵了僵,随即又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哦?”
言娉觉得有些好笑,摇着头说:“他说他去求姻缘。你信吗?他那样的人物,年少有成、一表人才的,还需要去求姻缘?
“说来也巧,连着遇到了他四天。第一天是巧遇的,他说要随皇帝去秋猎打猛兽,我心想他对我有恩,给你办法事的时候就顺带也给他办了。他从前在边关没见过办法事,想瞧瞧法事是怎么办的,所以办法事的三天都在场。”
听完她这番话,高廉脸上的笑容冰似的化完了,剩下一滩涌动的暗流。
什么巧遇能连着见四天?
他早就发现不对了。在乔迁宴那日,那个男人屡次窥向他妻子的目光,好比一只垂涎的馋虎,同为男人,他如何看不出?
言娉见他面色有些不对,担心是他身体不适,立马敛了笑容,担忧地问:“怎么了?”
高廉望见她一双澄澈的秋水眸,胸中火焰猛地窜起。
那个男人竟敢如此欺负她!她质性单纯,不懂那个男人糜烂龌龊的心思,可他懂!
他以为那个男人好歹是圣上亲封的上将,不至于做出什么逾矩的事,谁料那个男人竟然步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