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到底有多吓人？
她们的目光变了，不是恐惧，不是害怕，而是心疼。
因为洛凡尘刚才说的怕，怕的是担心她们的安危，而不是想自己贪生怕死。
帝薇央洒脱一笑：“本皇当什么事呢？”
“只是这样吗！”
“你不该自己去想这些，而是去问问我们的意见。”
“万一我们愿意陪你去死呢？”
洛凡尘道：“我知道你们一定愿意陪我去死。”
“但是我不希望你们死。”
帝薇央摇头：“你这一路，看似经历了很多，渡过了很多逆境，但结果真的是太顺了。”
“从未体会过失去的感受。”
“你想真正做一些大事情，总是需要有一些牺牲的。”
“我们是挚交，她们是你的女人，最该支持你的就是我们，我们也愿意为你做出牺牲。”
苏玖儿，小凤仙，凰泞儿众女闻言目光也是无比坚定，用力的点头，认同帝薇央说的话。
洛凡尘道：“如果我的选择注定是十死无生的结果呢？”
帝薇央笑了笑：“那就十死无生好了。”
“有时候，明知必死，为了某个理由偏要死也是一种浪漫。”
洛凡尘嘴唇颤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帝薇央继续说：“看看你身后吧。”
“凭你的眼力，该不会看不出她们心里在想什么吧？”
“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将你逼成这样，可以与我们说了吧？”
洛凡尘一双手臂终究是没有搂下去，轻轻拍了拍帝薇央后背，而后道：“死了。”
“过去极宙历史上所有能留下传承的前辈全都死了。”
“他们劝我逃。”
提到这里，洛凡尘心中的情绪难以形容。
过去他再莽撞，总觉得一定会有后来人可以挑起大梁。
因为前辈们能培养一个人，就有机会培养第二个。
或者是华夏传说的前辈们亲自登场，未必不能力挽狂澜。
在他心里，天塌下来是真有高个子顶着，而且他也想找到当年留下传承的华夏前辈。
结果在今日，所有的梦全都破碎了，华夏前辈早都已经死干净了，不用再找到了。
倘若他再陨落，那世间将不会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