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才哂笑,声音仍淡淡的,“不是你们想让我来的吗?”
霍芬芳吸鼻子,抽噎着没回话。
林雾沉默着攥着一包纸巾,递给她。
霍芬芳抽了一张擦掉脸上的泪,“其实是……”
话还没说完,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打断。
“霍女士,霍娇情况不太好,需要送到岛外的医院治疗。”
林雾抬头,看到穿白大褂的校医。
他递给霍芬芳一张名片,“医院学校已经联系好,有什么情况可以联系院长。”
“费用方面不用担心,学校负责。”
霍芬芳接过名片,红着眼向校医道谢。
林雾余光扫到立在梧桐树下的两道人影,抬眼看去。
林远山多了许多白发,下巴还有胡茬。
他搀扶霍娇的身形佝偻,右肩上挂着包,还拖着行李箱。
林雾与他对视。
林远山嘴唇翕动两下,欲言又止。
明明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在此刻,却像隔着一层什么,近在咫尺也好似遥不可及。
霍芬芳拿着名片走过去,哭得肩膀一颤一颤。
林远山松开行李箱,轻拍她的肩。
两人交谈几句,霍芬芳把霍娇搂在怀里,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林远山拉起行李箱跟上去,走几步后又回头,指了指手机。
林雾拿出手机,看到他发来的红包和消息。
林远山:自己在学校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联系我。
林雾没回消息,望着三人背影,直到三人变成小黑点。
她看着路的尽头轻笑,忍下眼眶涌上来的酸意。
“快下雨了,回去吧。”
校医还站在身旁,目光幽邃。
林雾一激灵,“谢谢老师,我先回去了。”
她头也不回跑回宿舍楼。
再回头,校医还站在原地,沉沉地盯着她。
林雾迅速收回视线,走得更快。
回到宿舍,王欣然已经醒来。
“去哪儿了?”
她打哈欠,坐在床上伸懒腰,“我去厕所,发现你不在。”
林雾脱下外套,“去见我爸了。”
“霍娇精神不稳定,我爸带她去岛外的医院检查。”
王欣然一下子精神抖擞,“霍娇到底什么情况?”
林雾摇头,靠在椅背上,“不清楚。”
王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