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没,肚子还难受不难受?”
“好多了。”
“那就行。”
王欣然又道:“班长说你痛经,让我给你带饭,在桌上放着。”
“估计有点凉了,我再去买点热乎的,想吃什么?”
后面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林雾支起身,“不用。”
“我不太饿,而且天已经黑了。”
看到王欣然穿鞋,她忙道:“有热水吗?我喝点热水就行。”
很快,王欣然利索倒好水,端杯子凑上来。
林雾扒拉两下头发,遮住脸才开始穿衣服。
被王欣然看得有些难为情,她掩去情绪,问道:“怎么了?”
王欣然咧嘴笑,递水,“你和班长怎么回事啊。”
“他那么关心你,不太对劲儿。”
林雾顿了顿,双手捧杯子,“他人本来就很好,对我好,是出于对同学的关心。”
“仅限你。”
王欣然脱下外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校友群里有人怀疑你们两个在谈恋爱。”
林雾捧杯子手心让杯壁烫的发热,脸也热,她抿口水,故作平静,“怎么可能?”
话是这么说,心里生出窃喜。
王欣然不这么觉得:“怎么不可能?”
“你们两个要是没什么,他能只对你好?”
“而且下午军训时,班里有几个女生托我问你是怎么谈上班长的。”
林雾成功被抿进去的水呛到,她咳了咳,脸涨红。
“那我去问谁?”
王欣然狐疑:“真没谈?”
林雾就差对天发誓,“我做梦都不敢这么梦,谢谢他们觉得我能配上班长。”
“别太妄自菲薄,班长对你有意思,自然有你的过人之处。”
“那也不可能。”她很笃定。
“你啊你,要是真对你没意思,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对你好?”
王欣然怒其不争。
林雾怔住。
陆明曜的确对她很好,温柔体贴,事无巨细,好到让她手足无措。
可是为什么?
这一点林雾冥思苦想到半夜也没想出所以然来。
再加上父亲的事,愈发心烦意乱,干脆闭上眼酝酿睡意。
无边的静谧中突兀响起拉长的呜咽声。
林雾猛地睁眼,裹紧被子,竖起耳朵,连呼吸都变轻了。
呜咽声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