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忍气吞声地给继母和继妹当丫鬟伺候她们,就为了能顺利参加高考上大学,逃出这个家,逃出这个牢笼。
可高考当天,继妹霍娇给她喝的水里下了泻药,害她考试中一直腹泻,考完虚脱到走路都踉踉跄跄的。
父亲只轻飘飘地说:“你妹妹年纪还小,而且你的分数线不是也能报二本吗?”
“都是一家人,斤斤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林雾不想争辩,哪怕她只比霍娇大两个月,都是今年的高考生。
等到了填报志愿时,霍娇霸着电脑,继母没收了她手机,家门都不让她出,直到填报最后一天,继母霍芬芳还把她手机扔给霍娇玩。
林雾应该闹的,歇斯底里控诉她们的恶毒以及这些年自己遭遇的不公,可那些话哽在喉咙,再说出来变成低声恳求:“我明天就去电子厂打工,不用给我学费和生活费。”
霍芬芳抱臂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看着电视上的综艺节目。
客厅充斥着演员与主持人的欢声笑语。
林雾攥着掌心,低头盯着脚尖,“我可以多做几份兼职,暑假每个月给你一千块。”
“哼。”
霍芬芳发出一声气音,唇角勾起讥诮。她没吭声,歪头靠着软垫,拿遥控换台。
“阿姨,我……”
“啪”地,遥控器扔在桌上,霍芬芳斜瞪她一眼,林雾打了个寒颤,还没说完的话硬咽了下去。
电视剧声音嘈杂,林雾埋的更低,紧巴巴地问:“你们想让我去哪里?”
“宁海学院。”
林雾猛地抬头看她,“是,是不是太远了?”
宁海学院在宁海城海域一座私人孤岛上,不受国家法律限制,学院内无论学生还是老师,都出自各国精英阶层。对普通老百姓来说,这所学院是可望而不可及的贵族学院。
高一暑假,宁海学院在网络平台放出宣传视频,公开对内陆普通学生的招生简章。
此事在网上引起不小的轰动,不少人都想填报宁海学院。
可在半个月后,网上爆出宁海学院的“诡异”校规,还有新闻都没报道过的连环命案。
在她读高中期间还曝出过失踪案,更有在其毕业的普通大学生声称宁海学院有古怪。
宁海学院也从高大上的贵族大学,沦为神秘而诡异的“怪谈”大学。
林雾从来没想去过宁海学院,她想去到二本院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