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母亲的脸已经模糊不清,父亲的怀抱再不属于她,她也能从那短暂的童年回忆中汲取微弱的温暖,填补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好似只要找到母亲,一切都能回到原点。
“好,我去。”林雾不假思索给出答案。
九月一号去学院报道,因为宁海学院距离远,所以林远山和霍芬芳一星期前就开始准备,为霍娇收拾行礼,事无巨细嘱咐和舍友相处以及在学校生活的注意事项。
车厢里满满当当塞的都是霍娇的衣服和日用品,唯独没有空隙再放林雾的书包和唯一的小行李箱。
“雾雾,要不你打车吧,车费转给你。”
林远山给林雾转了五百块,“还要转大巴车,别嫌多,路上给自己买点吃的。”
林雾握紧行李箱拉杆,点了收款,客气而疏离道:“谢谢。”
她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个家,只有她是多余的那个人。
“雾雾,我……”
霍芬芳敲了敲车窗,隔着玻璃催促:“别磨磨蹭蹭了,快点开车!”
“好好,我马上来。”
林远山拉开驾驶位车门,又看了眼林雾,“打到车发一下车牌号,注意安全!”
林雾拖着行李箱,直接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