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画船边,招飐青旗挂。
……
梨花白雪飘,杏艳紫霞消。
柳丝舞困小蛮腰,显得东风恶。
野桥,路迢,一弄春光闹。”
五六名少女迈着欢快的步伐,齐齐舞蹈,她们或站或跳,或笑或闹,手中的各色花枝随着舞姿在空中舞蹈。
花枝聚在一起,少女们清脆的笑声传来,一哄而笑后花枝散开,一名身着鹅黄色华裙的女子从中走出。
一双杏眼顾盼灵动,眼尾微挑,自带几分娇憨之气。她转身,鹅黄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像是一朵朵绽开的花。
张湉延眼睛看着歌舞,身子却凑近温仲卿,他手上的羽扇晃动,吹起温仲卿鬓角的落发。
“青云兄觉得如何?”
“倒是颇有新意。”
温仲卿伸手捋过那缕青丝,回答。
张湉延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把羽扇搁在案几边缘,视线扫过在场几人,不着痕迹的摇头。
“参差不齐。”
“有用的一个就够了,多了反倒平添事端。”
温仲卿语气很平静,像是早就考虑好了一般。
歌舞虽好,但这“赏花宴”可不仅仅是为了赏花,双方心中都有意动,这话,自然而然就来了。
“向林老弟家中竟有如此美景美食,今日一偿,怕是今后就念念不忘喽!”
钱聚旺的话虽然是对着孙衷说的,但视线却一直注视着张湉延。
“张公子在福州郡可曾吃过这种点心?听闻福州郡那边的酥皮点心一绝,不知是否言过其实?”
张湉延知道钱聚旺会问他,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心急,他心中一笑,面上缺丝毫不显。
拿起羽扇,晃了两下,张湉延这才慢慢开口。
“福州郡的点心甜而不腻,清鲜淡雅,酥皮更是一绝,若是钱掌柜有机会,届时可以一偿。”
钱聚旺眼珠子一转,眼睛眯的更弯。
“即使如此,那我可要去福州郡尝尝!届时必当登门拜访,以叙旧事。”
张湉延心知钱聚旺图穷匕见,想攀上他们张家的关系,狐假虎威罢了。
这种情况,张湉延早有预料,他淡定的端起茶汤饮了一口,才说道。
“常风昨日见孙掌柜几人捐了陈粮,已供流民,深感敬佩,不知……”
说到这里,张湉延顿了一下,视线在钱聚旺几人身上扫过。
“钱掌柜捐了多少?”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