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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走去。
孙旺站在一旁,手心在官服上搓了两下,额头上隐隐渗出一层细汗。
这一幕落在温仲卿眼里,他没作声,只是转身去扶袁崇下车。
袁崇搭着他的手背,借力单脚跳下马车。
“你这狐狸,连个破驿站都防得这么死。”
袁崇凑到温仲卿耳边,压低声音。
“小心驶得万年船。”温仲卿神色自然,丝毫没有被叫“狐狸”的羞耻感,神态自若的扶着袁崇往驿站里走,“这老头鞋底有红色的新泥,身上还有一股极淡的生石灰味。这地方,恐怕不干净。”
袁崇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要本王派人去查查吗?”
“不急。”
温仲卿摇摇头,语气轻缓,“此时敌暗我明,咱们还不知道这些人是冲谁而来,今晚安排值守,权当狩猎一场。”
袁崇闻言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待两人进了上房。
仆从已经将屋内打扫干净,物品也都换上了崇王府常用的样式。
没过多久,后院升起了炊烟。
小竹端着木盆,从房里出来,打算去车上拿几块干净的布巾给温仲卿擦脸。
他刚走到前院的马车旁,正要往车厢里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