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口灌下去,压住嗓子里的干渴。
“印绶只是个名头。大王觉得燕北那地方穷山恶水,兵权早就散了,给你个空壳镇北将军也翻不起什么浪。但他不知道,我们真正要的,根本不是什么燕北的兵权。”
袁崇把剩下的半个喜饼扔回盘子里,凑近了些。
“那你图什么?别告诉本王,你真想去燕北看雪。”
温仲卿放下茶杯,从袖管深处摸出一个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物件。
那是一张发黄的羊皮卷,边缘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
这是他离开之时,温郡守给他的。说他说不定会用上,如今看来倒也算是一语成谶。
他把羊皮卷在小几上摊开。
这是一张大庸朝的旧地舆图。上面标注的许多州府名字,还是前朝的旧称。
温仲卿修长的手指点在地图最北边,那个被标注着“燕北三地”的区域边缘。那里画着几座连绵的山脉,旁边用极细的蝇头小楷注着一行字。
袁崇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眯起了眼睛。
“黑石岭。”
“大庸朝铁矿专营,市面上流通的生铁,八成都控制在南韩公和太常手里。燕北苦寒,没有产铁的记录,这也是为什么大王放心把你赶过去的原因。没有铁,你连给私军打造兵器都做不到。”
温仲卿的手指在“黑石岭”三个字上重重敲了两下。
“但温家祖上曾经编纂过大庸地志。这本手稿也算温家珍藏。黑石岭这片地方,不仅有煤,地下还埋着一条极宽的铁矿脉。因为地势险恶,加上前朝战乱,这件事早就被朝廷遗忘了。”
袁崇看着那张羊皮卷,呼吸渐渐变粗了。
有了铁,就能造刀枪;有了煤,就能熬过燕北冻死人的寒冬。
温仲卿转过头,看着袁崇那双开始泛起绿光的眼睛。
“还有这里。”
袁崇顺着温仲卿的手指看去。
燕云十六州。
袁崇垂下头,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笑声震动着胸腔,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畅快和疯狂。他猛地伸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