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在一张写着贺词的大红洒金纸上。
    “本王觉得,王妃说的很有道理。”
    袁崇换了个姿势,那条受伤的左腿大喇喇地搭在旁边的椅子上。
    “李寺人,你回西苑替本王给父王带句话。父王要我去燕北吃风沙,我认。但这买路钱,不能父王自己出,得让那些动了杀心的人把家底掏空。”
    袁崇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韩福的脑袋现在还在骁骑军的停尸房里搁着呢。”
    李福的瞳孔剧烈缩紧。
    他听懂了。
    袁崇这是在明晃晃地告诉他:钱你们不用出,去抄南韩公的家,或者逼南韩公吐出来。
    这是在拿南韩公当替罪羊。
    李福擦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深深地看了一眼温仲卿,又看了一眼坐在主桌上的袁崇。
    这两个人,一个明着耍横,一个暗着要命。
    这事,怕是不好办了。
    “王妃和崇殿下的意思,奴会一字不落地禀报大王。”
    李福重新端起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架势,一甩拂尘。
    “东西留下。回宫。”
    乌木箱子被留在了院子正中央。内廷的寺人顺间走得干干净净。
    院子里的大夫们一个个如坐针毡。
    今天这顿喜酒吃得太过要命,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现只恨自己没长出翅膀,不能赶紧飞出这崇王府。
    不到半个时辰,宾客纷纷告辞。
    袁崇与温仲卿并不在意。
    依礼由鸿安站在门口送客。
    等宾客散去,袁蓉才由着侍女搀扶,冲着温仲卿灿然一笑,缓步离去。
    月落西亭,鸟雀归巢。
    崇王府内宅的喜房里燃着婴儿手臂粗的红烛。
    烛泪顺着铜台往下淌,凝结成暗红色的蜡块。
    此时没有闹洞房的宾客,也没有繁文缛节的交杯酒。
    袁崇四仰八叉地躺在雕花拔步床上,身上那件大红色的蟠龙喜服已经被扒了一半,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缠着厚厚绷带的左小腿。
    温仲卿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剪开那些被血水浸透粘在伤口上的旧纱布。
    皮肉翻卷,那个血洞比白天看着更吓人。
    剪刀尖挑开最后一点粘连的布料,袁崇抽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本能地绷紧。
    “白天在长街上当枪掷的时候不是挺能忍吗?”
    温仲卿把脏纱布扔进铜盆里,水面立刻晕开一层暗红。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