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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开笑容。
“青云公子倒是孝顺。”
“顺便,把这鼎破药带走。”
温仲卿对比不置可否,只是指了指旁边那个散发着浓烈草药味的青瓷药鼎。
“大王赏的仙丹,崇殿下自己留着补身子吧。”
袁崇瞥了一眼那个药鼎。
突然伸出手,掀开鼎盖。
一股更加浓烈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不是药香,而是一股劣质水银混杂着朱砂加热后的古怪味道。
袁崇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从里面拈出一颗暗红色的丹药。
“老东西炼出来的玩意儿,越来越臭了。”
他随手把那颗据说能延年益寿的仙丹扔在地上,用靴底狠狠碾碎。粉末在青砖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脏痕。
“这药,你确实不能吃。吃了,说不定明天就真成一具死尸了。”
袁崇拍了拍手指上的残渣。
“明天迎亲,本王会亲自来。记得穿得喜庆点。”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黑色的斗篷在夜风中扬起一个利落的弧度。
温仲卿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
“韩家那个家丞,既然是左手写的字,说明右手已经被你废了。能把账目和去向写得这么清晰完整,他当时应该是极其清醒的。你是不是答应留他一条全尸,或者放过他的家人?”
袁崇的脚步停在门槛处。他没有回头。
“本王答应过的事很多,不差这一件。”
随后,那道黑影彻底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之中。
院子里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温仲卿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胸口那种被人死死压迫的窒息感这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
外面的夜风依旧有些凉,但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却怎么也吹不散。
他把两扇木门合上,插上沉重的门闩。
回到案几前,温仲卿看着那张被揉搓过又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