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以前逢场作戏之时也曾亲吻过一些女人,但也仅此而已。
现如今被人按着亲吻,简直让温仲卿无法忍受!
狠狠的在袁崇唇上咬了一口,趁着袁崇吃痛之时,温仲卿迎着对方的力道用力的吻了回去。
清风拂面,流水潺潺,树上的虫鸣之声也越发悦耳。
袁崇看着温仲卿头也不回的离开,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嘶!”
一抹血色染红了唇角,仿佛口中也带有丝丝的腥味儿。
“主子可要涂药?”
身着朱色纱衣的男子刚走到亭边,就听到了声响,他侧头看去,只见袁崇依旧望着温仲卿离开的方向,心下一紧,大袖下的十指紧紧握住,指甲刺入掌心带来丝丝疼痛,他稳住心神,一如往常一般,恭敬地问着。
袁崇并未答复,只是抚掌说道,“如此看来,本殿下倒是该好好的感谢一下南韩公之子韩骦樾!”
“温仲卿身为襄州郡守之子,兼之大庸朝四大公子之一,仅凭韩骦樾使人更改名册之事,又怎会使他屈居于他人之下?”
身着朱色纱衣的男子心中一痛,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声音,“更何况襄州郡守温霈此人狡诈如狐,在朝堂之中向来左右逢源,而温仲卿身为人子,必然与之一派,现如今庙堂式微,对此之事,不得不防。”
袁崇站起身,略微有些凌乱的长发顺着他的脸颊蜿蜒而下,但他却毫不在意,只是拢好纱衣后,才走到身着朱色纱衣的男子身前,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神色平淡的问了一句。
“你跟我多久了?”
身着朱色纱衣的男子心下一颤,只觉得一阵冰水迎面袭来,浇的他通体一凉。
“回,回主子,已经三年了。”
“三年,也挺久的。”
袁崇随意一说,随即松开手,从怀中取出一条丝帕,将手指仔细的擦拭干净,才喊道,“鸿安。”
“奴在。”
听到袁崇传唤,鸿安疾步走到袁崇身边,圆圆的脸上依旧挂着笑意,“殿下,有何吩咐?”
“老规矩。”
吩咐完,袁崇将手中的帕子一扔,转身离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温仲卿面无表情的离开王子崇的府邸,身后跟着一脸莫名的小竹。
自家二郎向来温文尔雅,一派君子之风,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竟有如此恐怖的一面。
是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