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公额首。
大弟温仲卿从小乖巧懂事,喜好读书,才名远播,心性才智在大庸朝内也是数一数二,从小到大更是从未出过差错,让他操过心,唯有这次砸头之事,看似合情合理,实则处处透着蹊跷,至今都未查出任何痕迹。现在好不容易养好了伤,竟又出这种事,一时之间,温伯公只觉得发愁。
怕是长兄如父便是如此罢!
感受了一把慈父之心,温伯公叹了口气,整理了一番仪态,这才踏过院门率先走了进去。
正厅内。
“当真是欺人太甚!”
姜夫人见温郡守依旧跪坐在席上,神态自若的饮茶,气的一把夺过茶盏,重重的摔在地上,“姓温的,我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夫人莫要着急,先喝杯茶水缓缓。”
温郡守看也不看那个被摔碎的茶盏,取出一盏新茶盏,面容含笑的倒了一盏茶水,将其递给姜夫人。
“喝什么茶,这一肚子气,哪里喝的下!”
姜夫人看着温郡守递过来的茶盏,虽然话语依旧怒气冲冲,但态度明显是好了许多,她接过茶水,一口灌了下去,温凉的茶水顺着喉管流向全身,使得姜夫人也恢复了些许理智。
“大王这是糊涂啊!”
姜夫人叹了口气,想到那道意旨,就觉得心气不顺。
“大王的事,岂容我等任意猜测?”温郡守淡淡喝了口茶水,回复着。
“难道就让我儿嫁与男子为妻不成?”姜夫人愤愤的说。
在大庸朝,男子与男子成婚虽然违背伦理,但也不是没有,尤其是东南沿海一带的贫苦人家,娶不到妻子的人也会求娶男子,两人搭伴过日子。
但是对于官宦世家,哪怕是其中的破落户,只要有几个闲钱,租个妻子也能延续香火,更何况本就富裕的郡守府?
这可是让人断子绝孙的恶事!
“夫人莫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温郡守摇了摇头,含笑给姜夫人倒了一盏新茶水后不再言语。
等温仲卿三人相携进来时就看到姜夫人一脸怒气的坐着,而温郡守则是淡定的饮茶水后,相互对视了一眼后,便依次问安。
待三人问安结束,温郡守这才放下茶盏,抬头看向温仲卿,神色平淡,一如往常。
“青云觉得此事何解?”
温仲卿,字青云,取自青云直上之意。
此时温郡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