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条薄毯被他盖到了脸上,只剩下扬起的脖颈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牙关绷紧又松开。
她身上残留的气味被他的鼻子捕捉到。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一直在深深地,深深地呼吸。
当然呼吸这样深重的原因是他手劲太大,面对着谈茵的面孔时克制住的力气,在这一刻全都被他释-放出来。
抓着,握着,上下套着。
骨骼像是被什么烧着了,火焰在四肢中游窜,要找到那个小小的,可以翕张的出口。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期待,假如谈茵没走,就站在门边撞破这一幕,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佯装镇定地走过来骂他,还是干脆颤着脚跟跑掉。
但他一定会告诉她,这都是她的错。
谁叫她在门边站那么久不进来,被蚊子咬了还把那块肉抓出指痕。让人不禁好奇,掌印叠上去会是什么样子。
谁叫她要毫无防备地朝他生扑过来,跌落在他腰-腹时气息那样不稳,腿也不稳,于是磨了很要命的那一下,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
他抬手就能掀开那半遮着的裙边,将她压着往下坐。她也不至于双腿颤颤地,明明已经软得没了力气,还要努力支撑着悬空,最后连两边膝盖都被压红。
以后吧,以后一定要让她像这样,伏在他身上,给他奖励。
这是他延迟了许久才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他一定不会很轻易就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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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谈茵就收到了纪闻迦的消息,问她中午想吃什么,会有厨师上门来做饭。
她迷迷糊糊报了几个菜,又倒头睡了过去。
饭点上楼时,剩最后一个热菜准备下锅。
谈茵坐在餐桌前,看着男生一身清爽地出现,头发半干着往后撩起,整个人还散发着她昨天闻过的香味。她奇怪地问:“你一天要洗几次澡啊?”
纪闻迦走到冰箱前,微弯着腰拿出两瓶冰水,一手抓着走过来,递给她一瓶,解释道:“我上午运动过了。”
“哦。”谈茵点点头,心想他这身材的确得要保持下去造福人类。
纪闻迦似乎有些不自在,坐下后抬手半捂着脸轻咳了一声。
谈茵在这瞬间立马就想起了她的手撑在他肩上的触感,不敢再继续打量下去,顺手就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握住的冰水往脸上贴了贴。
贴了几下后,她又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心虚。
她根本没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