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寻求符月的帮助，竟然还能无意间侦破其他一些相关的案件。
看向符月的目光也是愈发复杂。
他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世界观，终究还是在这一刻被打破了。
“小心！”
注意到脚下有一些形状奇怪的钉子，符月当即将王海涛拉到了一旁。
“这些钉子上可都附加了邪咒，不小心踩上，你会被他们控制。”
怪不得那些人有恃无恐，也不安排人在外面盯着，原来早就在里面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符月的心陡然沉到了谷底。
自己这趟还真是误打误撞来对了。
【宿主请注意，内部有极其凶恶的气息存在，系统无法陪伴在宿主身边，只能请宿主自立。】
突如其来的一道题是让符月愣住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之前突然消失的那道带感情的系统提示音。
自己果真没有猜错，伴随着系统继续升级，也会开发出系统一些不为人知的特点，甚至是……情感。
至于系统究竟从何处而来，目前还无法得知。
但只要不影响自己后续的计划，符月姑且可以任由系统继续在一旁陪伴。
［知道了。］
不管系统会不会回应，符月加快了脚步。
空气中的硫磺气息愈发浓郁，直到他们走到了中心部位。
看着那道黑影正围坐在工厂的正中央，面前，还摆放着一个极其诡异的法坛。
上方插着一只血色的旗子。
符月原本就感觉不适的情绪愈发明显。
那里可不只是这些东西。
旗子和祭坛当初都在栖霞小镇，见到过却没想到这里同样也会出现，甚至比自己当初所见到的还要更厉害。
没错，就是厉害。
上方还鞠着三名死者的魂魄，正散发着微弱的哀嚎声。
“不对吗？”察觉到符月情绪变化，王海涛当即警惕起来，对其他事情，符月可一直都是不动声色。
可看着前方这几个人的瞬间，符月的情绪变化十分明确。
王海涛不得不怀疑，符月是看到了什么自己看不到的东西。
想到王海涛也算是自己的大客户，符月便干脆替他开通了阴阳眼。
“我给你开了阴阳眼，以后办案的时候你可以看到死者的魂魄，但这项术法十分麻烦，你不可让其他人知道，另外还要再向我额外支付200万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