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会功夫,已经有不少人来打电话试探询问,大概意思都是在问他们符月直播上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又该怎么解释?
如果承认,那就说明自己没脑子,亲生的和养的分不清楚。
但如果不承认,符月现在的威望显然要比自己重得多,一旦让人将此事宣扬出去,只怕好不容易回升的股价又要下跌。
越想越烦。
正好盛泽回来,本想来拿自己的证件好去学校参加比赛,却没想到,正好遇到盛朗心情不好的时候。
一看到盛泽,盛朗就想起他之前帮着符月说话时的模样。
“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再帮那个不孝女说话。”
“要不是他非要搞直播,把家里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我们又怎么会像现在这么被动?!”
盛朗情绪激动。
仿佛如今这一切都是符月害的。
盛泽却不敢置信:“明明月月什么都没有做,况且月月才是我的妹妹,你们的女儿这些年月月一直在为受苦,回来之后没有接受过你们的好脸色,反倒被你们一再委屈,欺负,那月月受的委屈,又该谁来补偿?”
这还是盛泽第一次当众顶撞自己。
盛朗已经把所有的罪名都怪在符月身上,符月回来之前,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你这么护着那不孝女,可那个不孝女不还是丢下你走了?”
“只有暖暖才是最贴心的,从头到尾都在为家里着想,甚至受了委屈也不敢告诉我们,哪像那个不孝女,眼里只有自己!”
盛朗越说越气。
“如果以后你再帮那个不孝女说话,那你也不用回来了。”
盛泽只觉得不敢置信。
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如今就为了一个盛暖,不但亲生女儿不要了,亲生儿子也不要了吗?
但……
不回家好像也好,至少不用像上次那样。
打定主意之后,盛朗快速回了房间,找出自己所需要用到的证件,将这些全部放在包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儿。
看着盛泽的离开,盛朗面色铁青。
接二连三被人忤逆,自从自己担任公司总裁之后,还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
一切的起源都是符月。
坐在沙发上,盛朗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符月目无尊长,现在还把盛泽也带成这样!就算她这次救了公司又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