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快要滴出血来。
那丝丝缕缕正往上蒸腾着，还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这是……”
盛朗脸色大变。
虽然他们并未接触过这些东西，可至少也听说过相应的一些事情。
而且刚刚他们才看过符月是怎么除掉那只红衣女鬼的。
没记错的话，红衣女鬼身上就是这样的黑气。
“原来是你害了老爷子！”
王蔷同样惊呼出声。
盛老爷子原本好了许多的脸色也在此刻变得格外难看。
自己莫名其妙就病倒在那里，甚至请了很多人来，都是束手无策，本来以为是自己命数将近，没想到却是自己的二儿子在背后捣鬼。
这水是给符月的。
符月救了自己的命。
一辈子在商场里摸爬滚打盛老爷子哪里还不明白？
这水里一定是被下了东西，而这杯水就是专门用来针对符月的想要，因此来害了符月。
哪怕符月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那也是自己的孙女。
盛忠这样的行为已经彻底惹怒了盛老爷子。
“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盛老爷子当场立声质问道。
盛忠吓得腿软，扑通一声，便跪坐在地上，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
看着他这副模样，符月的目光也是冰冷了几分。
自己可没有主动去找过他们的麻烦，现在却一个个都想着来害自己。
符月也不是什么大善人。
“现在总能懂了吧？”
盛老爷子已经抬起手中的拐杖，准备朝着盛忠身上打下去，盛忠说什么都不肯承认。
“爸，我真的没有在里面放东西，这水很干净。”
“而且我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那杯水在其他人看来的确是清澈无比，可刚才符月悄悄给老爷子开启了天眼。
但凡是被开天眼的人，此刻都能够看到上面弥漫着的黑气。
没有人会去相信盛忠的话。
“干净？”
符月嗤笑一声，随即居高临下的看着盛忠：“这里面放的东西是噬灵丹，平常人喝了确实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最多只是身体变弱几天。”
“可像我这样修道之人，一旦不小心服用，会导致身体内所有的灵力全部消散，甚至以后再也无法修炼。”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是修道者，你只把这杯水给了我，怕不是有些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