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陆承佑,不管符月回来还是没有回来,都一如既往的爱着自己,甚至是维护自己。
盛暖干脆扑进陆承佑怀中,哽咽着道:“承佑,我真的好怕……爸妈要为符月办生日宴,要当众承认她是真千金,以后我就什么都不是了……他们会不会把我赶走?”
特别是想起他们在吃饭时跟自己所说话时的态度,盛暖就更加无法忍受。
“可明明当初是他们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丢下我,这才多长时间就已经变了,每天偏心符月也就算了,甚至还要在生日会这种事情上委屈我。”
将自己所有的难过情绪全部都发泄在陆承佑身上。
“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说是等符月的生日会结束之后再来给我过生日,只有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这不就是摆明了想要告诉其他人,我才是那个冒牌货吗?”
盛暖哭的越来越凶。
陆承佑轻轻拍着她的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到的冷意和算计,嘴上却还在继续安抚。
“别担心,你还有我,就算符月回来了,又能怎么样?上流圈子不会认可她的。”
这番话语也是说到了盛暖的心坎里。
抬起那泪眼婆娑的脸,盛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陆承佑的手。
“真的吗?可是我担心她回来之后,连我们的婚约都会被让给她,我现在只有你了……”
听着这些哭声,陆承佑只觉得厌烦,却还是要保持自己那温润君子的模样。
“害怕是没有用的,总得面对。”
陆承佑俯下身去,声音压的极低:“我知道自从符月回来之后,你一直都很委屈,而且符月来路不明,还掌握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本事,就拿之前那串手串来说,我当时特地找人看过,确定没有问题,可到了符月嘴里,莫名就出现了古怪。”
“我一直在怀疑是不是符月在上面动了什么手脚,不然怎么可能会让你爸妈那么快就承认她的存在?”
这番循循善诱,也是让盛暖怀疑起了符月。
好像的确是从那串手串出现开始,父母才转变了对符月的态度。
以至于对自己愈发忽视。
符月在学校能够混的那么如鱼得水,也是依靠所谓的玄学人设。
该不会一切都是符月在暗中算计?
“那怎么办?符月会那么多古怪的手段,我们也没有办法对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