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符月终于笑出声来。
“到底是谁在背地里动手?想必那个人心里清楚,何必在这里装模作样,惺惺作态呢?”
语气平淡的没有一丝波澜。
跟在江震天身边的那个男人也在此刻警惕起来。
进门的时候他特地查探过一番,符月身上没有特别的气息,可能只是来做客的。
况且符月年龄这么小,怎么可能破得了自己的煞阵?
不过也因为这句话,江震天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辛辛苦苦所布局的一切,应该是被发现了。
冲着身旁的男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当即开口。
“既然你们都发现了,那我也就不装了,是谁破了我的煞阵?如果你们现在把人交出来,顺便附上你们全部的财产,我说不定还能饶过你们一命。”
“不然……敢坏我好事,我要让你们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和符月猜的没错。
那个面容阴鸷的男人,就是在江家下煞的玄学中人。
江澈再也忍不下去了,随手抄起旁边的花瓶就要冲过去揍他。
符月却拦住了。
这送上门来的靶子为什么不要?正好也可以试试中极的天眼有什么用处?
“你别过去,他身上全都是煞气,你靠近的话会沾染上。”
一听到符月的话,江澈脚步一顿,随即面露嫌弃,乖乖的站在符月身后。
阴鸷男人闻言却哈哈大笑。
“既然你能看出来,还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看来这个阵是你破的。”
“有意思,好久没见到玄门中人了,若是带回去伺候我,到也不错。”
听着对方所说的这些狂言,符月眼底生出厌恶。
这男人也是够恶心的。
玄力催动。
天眼也在那一瞬间被启动。
阴鸷男人还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目光扫过符月,“小丫头,年纪轻轻敢管我的事,今天我就抽了你的魂魄,炼成阴奴!”
话音刚落,他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几道漆黑的怨气从他袖口窜出,化作狰狞的鬼影,张牙舞爪地扑向符月。
江家众人脸色惨白。
可他们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帮符月,只能站在原地,希望符月能够对付。
符月连脚都没抬。
一缕金色的灵力凝聚在指尖。
“破。”
就这样轻描淡写一个字,金光如同烈日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