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是真千金不假,可当众羞辱和欺负暖暖,的确是你的不对,你应该道歉。”
话里话外都是命令的语气。
陆承佑可是学校里公认的天之骄子,平日里虽然冷漠,却也从未和任何一名同学发生过纠纷。
还是头一遭。
对面的还是刚来的转学生。
一瞬间,周围立刻围满了来看热闹的学生。
窃窃私语也顺势飘到了符月耳朵里。
“这就是那个特招生?听说才刚来学校,就惹出了不少事情,现在还跟盛暖,陆承佑对上了,啧啧啧,看样子以后是没好日子过了。”
“就算是真千金又能怎样,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了吗?真没素质。”
符月对这些人的观点不敢苟同。
能够选择支持盛暖,还觉得自己做的不对的人,确实没什么必要和他们沟通。
符月目光清冷,直视着陆承佑。
“我为什么要道歉?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你家暖暖了?说话做事要讲证据,讲良心,总不能空口白牙就是一阵污蔑。”
符月游刃有余的应对着。
想起先前在盛家所发生的事情,符月干脆向前一步,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道:“至于你所谓的欺负她,该不会指盛暖带着你送的槐木聚阴手串而出现的意外吧?盛暖被脏东西缠上导致坠楼,好像也跟那串珠子脱不了关系。”
“现在还要说是我在欺负你的心上人吗?”
陆承佑的瞳孔骤然收缩。
虽然之前听盛暖提到过发生的事情,却没想到,符月竟然连那串槐木手串的底细都查的清清楚楚。
符月到底有什么本事?
面上强装镇定,陆承佑此刻说什么都不承认,“手串的事情我早就已经解释过了,是实在不懂,才会引来这样的祸患,后来我也进行了弥补,你又何至于紧抓着此事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符月要气笑了,“那你把那串手串戴在手上试试?如果证明跟我无关,是不是就该轮到你向我道歉了?”
陆承佑自然不可能带的。
那手串本来就有问题,之前交给盛暖也是有其他的目的。
如果自己带上,那先前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甚至还会带来一些不可逆转的损失。
即便现在是符月在故意找茬,他也不会应对。
“我为什么要戴?都已经说了有问题,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