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穿进真假千金狗血文,只要避开万人嫌路线,攒够情绪值就能安稳躺平。
现在看来,这潭水比她想象的深得多。
真假千金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他人步步算计十七年?
还有当年那场车祸……
符月闭上眼,把这些疑问逐个沉入心底。
不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若真有幕后黑手,早晚会浮出水面。她要做的不是打草惊蛇,是把自己这杆旗竖稳了,等蛇自己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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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
盛暖那场自导自演的戏就像从没发生过,盛家上下默契地闭口不提。
王母把那串槐木佛珠交给符月处理,符月用符纸包了三层,塞进系统仓库角落。
盛父派人去查十七年前的旧事,反馈回来的消息果然如她所料——
医院搬迁,档案遗失,当年的医护人员大多调任或退休,有几个已经去世。
线索断得干干净净。
“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问题。”盛父在书房对王母说,声音隔着门板隐约传来,“只是月月那边……到底知道多少,愿不愿意帮……”
后面的话符月没再听。
她端着牛奶杯转身离开,唇角微微扬起。
怀疑的种子种下了,生根发芽是迟早的事。
现在她要做的是等。
顺便,攒点情绪值。
转折发生在周四傍晚。
管家敲开符月的房门,递过来一个烫金信封:“小姐,夫人的意思是,您下周起去圣华高中就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