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除5000情绪值,生命值恢复至85%】
温热涌入四肢百骸,濒死的虚弱感消退,可脸上血色未复,外在看起来还是虚弱不堪。
符月垂着睫毛,眼底闪过一丝清明。
刚才卜算技能突然自行启动,让她看到楼梯拐角处飘着一团黑雾,是那东西在推盛暖。
原来盛暖自导自演这场戏时,正巧撞上别的东西。
真是有意思。
王母将她抱在怀里,声音颤抖:"月月别怕,妈妈在这里,救护车马上就到……"
盛父蹲在旁边,神色紧绷:"先别动她!看看有没有外伤!"
两个哥哥也围上来。
盛暖咬紧唇瓣,眼圈发红,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
费尽心思设计陷阱,结果所有人关心的都是符月。
她才是那个摔下去的人啊!
可根本没人在乎她。
哪怕她刚才尖叫得那么凄惨,摔在台阶上也很疼,可爸妈看都不看她一眼。
盛暖胸腔积压着浓烈怨恨,她慢慢爬起来,声音带着哭腔:"爸爸妈妈……我也摔疼了……"
没人回应,全家注意力都在符月身上。
她深吸口气,眼神闪了闪。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符月……你为什么要推我……"盛暖轻声开口,话语里带着几分委屈和疑惑。
空气骤然一滞。
王母猛地抬头:"暖暖,你说什么?!"
盛暖低垂眼眸,咬住嘴唇不说话,摆出一副被欺负又不敢告状的模样。
反倒更像坐实了这件事。
符月轻轻笑出声,笑声虚弱,却透着几分嘲讽。
众人齐刷刷看过来,她撑着王母胳膊站起身,脚步虚浮,险些站不稳。
盛延连忙上前搀扶:"月月小心!"
"我没事……"符月摇摇头,目光落在盛暖身上,"推你的不是我。"
盛暖眼泪瞬间涌出:"那是谁……楼梯上只有我们两个人……"
"只有咱俩?"符月轻笑,"你确定?"
话音刚落,楼梯温度像是骤降几度,佣人们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盛父皱眉:"月月,你这话什么意思?"
符月抬起手,指向楼梯拐角处:"那里,有东西。"
她声音很轻,却让在场所有人都紧绷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