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父的表情也跟着冷了下来。
“小月,往后这就是你家,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家里人说,不用不好意思。”
“管家!过来!”
他一声高喝。
守在一旁的管家立刻迎了上来。
他早就将几人的热切看在眼里,想到自己之前对符月的冷嘲热讽,当即冷汗都下来了。
“我让你好生把小姐迎回来,你就是这样迎的!!”
盛父拔高音调,直接将管家喝懵了。
他指着符月的衣服发难。
“你看看我女儿身上穿的是什么!家里的佣人为什么没跟着一起去,难道我盛家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出不起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管家心里那个委屈啊。
明明是盛父王母吩咐的,不用大张旗鼓,他才只派了一个司机去接人,怎么事到临头,错处竟都成他的了。
就如他借司机警告符月一样,如今碰上盛父的甩锅挑刺,他当然也只能忍着,受着,不过是因果轮回罢了。
“是,老爷说的是,是我疏忽大意,怠慢了符月小姐。”
管家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谦卑的朝符月连连鞠躬。
眼见火候差不多了,王母也紧跟着发话。
“老王啊,你在盛家也呆了这么多年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应该有杆秤。”
“符月是我和盛朗的亲生女儿,也是盛家名正言顺的小姐,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辱轻视的!”
她的目光满含深意,看得管家背脊发凉。
“类似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不然,这个家怕是容不下你了。”
管家恭顺的俯首,眉眼也愈发低敛。
“是,谨遵夫人的教诲。”
是他小瞧了符月,早知如此,他又何必早早站队,惹火烧身。
可他实在想不通,一个乡下丫头,到底凭什么被盛家人看重。
就连盛暖也想不通。
王母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击,敲打在她心上。
符月是名正言顺的小姐,那她又是什么?
鸠占鹊巢的冒牌货吗?
巨大的危机将她吞没,止不住的联想让她心里愈发扭曲。
不行,她不能再坐以待毙!
她得做些什么夺回家人的关注与疼爱。
只有她,才是配得上盛家的豪门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