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来得太过巧合,就像是刻意让他们听到一样,叫人不得不多想。
“养父母去世后,我被一位山中清修的道长收养,平日里,就是打坐念经,做做课业……”
符月一脸平静。
[顺带超度超度小鬼,揍揍山里的妖怪罢了。]
盛父王母对视一眼,盛泽更是激动得快要跳起来了。
毕竟,哪个男孩子没有过修仙梦呢。
正想追问,一道煞风景的惊呼骤然响起。
“呀,妹妹,难道你没上过学吗?那岂不是连个学历都没有?”
盛暖惊讶的捂住嘴,看似担忧,实则意有所指。
没有学历,就等同于文盲,哪怕血缘的牵绊再深,盛家也不可能容得下这种污点。
果不其然,盛父闻言,立刻皱起眉头。
不过,他倒不是嫌弃符月,而是想起了查到的资料。
资料上明明显示,符月今年17,正在县城的高中上高二,他还想着等人回来,就把她安排进私立高中与盛暖一起,也算是尽到了他们的抚养义务。
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山中,打坐念经,怎么也不像是正经上学念书的样子,那资料上的高中又是怎么来的?
符月思索了一会,回道:“我确实没去上过学,不过学历还是有的,现在应该是……高二吧……”
盛暖失态,不解,“怎么可能!没上学,怎么会有学历!”
符月耸了耸肩。
“我们乡下嘛,是这样的,上课可以不去,到时间去领个毕业证就行。”
[下山前师父才让人帮我办的,说是在外边上学用,应该不会露馅吧。]
黑进官方数据库,疯狂修改,制造出活人轨迹的系统:
师父,谁?我吗??
盛父心中一凛。
才办的?
现在可不比从前,哪怕是乡镇的学校,数据也是和教育系统的挂钩的。
能够轻松办好一个人从小到大的学籍,还叫人查不出真假来,这背后的能量又该有多大。
盛父起了再度调查的心思。
当年他在乡下视察工厂,王母来寻他的时候出车祸动了胎气,不得已进入乡镇的医院生产。
前阵子发现孩子抱错后,他们才联系当时的医院,发现了同一天出生的符月。
因为压根没怎么上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