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武厉狠狠咬了下牙,心中一阵坚定,手上给绳子打结儿的近儿都有了。
说实话,武厉也不知道低素质这边非得把年爱阳抓过来有什么目的,想到这个,武厉手上的动作还停了一阵。
算了,想这个干嘛?总比待在这里活的时间长吧。
想完,武厉又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操了,自己真是个旷世英雄,既出了自己的那口气,又出救了一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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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元卜拉着脸就去年爱阳的房间了。
年爱阳当时还躺在被窝里,把被子蒙过头顶,呼吸平稳,在被子里睁着眼睛发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都是李温文跳楼的场景。
时元卜拖凳子时发布轻微的咯吱一声,年爱阳把被子掀开,从床上坐起来,看时元卜表情不对,问道:“你咋了?李忠明又跟你说啥了?又要杀了我啊?”
时元卜撇了年爱阳一眼:“差不多吧。”
“哦。”年爱阳心里叨叨了一句什么差不多,本应该想要接着追问的,这种追问的欲望都涌上心头了,但又被年爱阳给压下去了,年爱阳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
时元卜感受到了年爱阳的不对劲,但心里门清儿是为什么,就让空气安静一会儿,自己把黑色的笔记本从衣服内侧口袋拿出来。
“那什么……”年爱阳道。
“嗯?”时元卜看向年爱阳。
“我也没有要撇清责任的意思……我就是想问问……李温文他死了,会不会跟我说的那些话有关系?我把他逼急了,然后……然后他精神上承受不住,他……他就跳楼了……”
“我也没有说他精神脆弱的意思,就是……就是……哎呦我形容不出来,我……”
“不是你的问题。”时元卜淡淡道,把手上的本子放到桌子上,这本本子这次全程没有打开过。
时元卜沉思片刻:“你说的话,李温文他压根就不相信。”
“也许就是因为不相信吧,所以当真相被揭开的时候,产生的冲击力又会比心里有怀疑的时候强劲百倍。”
“李温文跟其他高素质人一样,把高素质的名号看得比生命重要,精神崩溃了,为了逃避被除去高素质标识的事实,只能自杀。”
时元卜声音冷静平缓,但说的话又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扔进年爱阳心里那块湖泊之中,泛起阵阵涟漪。
年爱阳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没说什么,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