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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关门前会导致分贝仪亮起来,这件事儿还是年爱阳告诉武厉的,武厉只能不关门,在这种极其没有安全感的状态下匍匐前进。
按照计划那样,年爱阳跟武厉交换了衣服,年爱阳刚接过来,一个嫌弃的脸直接甩出来,说道:“你……你们低素质人能不能稍微干净点啊……这上面全是汗啊,甚至还有土!”
武厉看着那分贝仪的数字不停往上跳,他恨不得给年爱阳跪下求求这位爷别说话了,武厉表情皱成一团,双手合十开始拜拜年爱阳,做口型,靠着舌头和口腔碰撞的发粘的声音勉勉强强能听出来,武厉道:“大爷我求求你了……别说话了啊啊啊啊啊!”
年爱阳立马噤声,用两根手指头,借着月光,浑身僵硬地穿上了武厉的衣服,肌肉尽可能缩起来,确保能够最小面积接触到武厉的衣服。
武厉瞅着年爱阳这死样就来气,用口型说:“我踏马洗衣服!要不是为了救你,我也不能出这么多汗!”
不知道年爱阳听没听懂,反正年爱阳是点头了,虽然看表情能够估计出来是一种应付的心态。
武厉把身上的绳子绑在年爱阳身上,确保系结实了,两个人悄悄打开窗户,让年爱阳从窗户上下去。
武厉小声说:“我们的人在外面等你,你下去之后往左走就行。”
年爱阳点点头,往下看了看,虽然这里是三楼,但年爱阳心里还是有点害怕。
武厉把绳子的另一端寄在床腿上,慢慢把年爱阳放下去。
可就在快到地的前一刻,年爱阳和武厉两个人都估计错误,一个放绳子过多,一个太过于大胆往下扯,直接让年爱阳摔进了草层里。
“卧槽!!疼死我了……”
巨大的声音让年爱阳武厉的分贝仪直接响了,因为没有关上门,走廊里的分贝仪也受到了影响,把整个走廊照的通红。
武厉耳朵捕捉到了细微脚步声,快速掏出小刀把绳子一下子割断,剩下的绳子扔出去。
年爱阳看着绑在床腿上的绳结,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一横,祈祷千万别发现,然后快速拉上窗帘,躺到年爱阳的床上开始装睡。
“年爱阳,你怎么了?”
外面巡逻的人过来,缓缓进来,看着背对着他们的“年爱阳”,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