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爱阳和武厉两个人卡着点说完的这堆东西,时间不长不短,不会引起武厉的怀疑。
临走之前,年爱阳把这俩拖把交给武厉,让武厉去把它们洗出来,武厉答应的倒是挺好,但年爱阳看他心不在焉听他讲话的样子,根本放心不了,自己又飞快去把拖把涮了两下。
上车之后,年爱阳拉开校服外套,小幅度地用手拉着外套扇了两下风,偷偷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细汗。
时元卜察觉出来年爱阳有些奇怪,便问道:“你很热?你不就去值日了吗?”
“对啊!”年爱阳被时元卜突然一句话吓了一下,极其不自然地大声回答,“就……那洗拖把的地方水冷头老是不出水,我跑去维修那里请了人过来修理修理才出了这么多汗的……”
时元卜又盯了年爱阳一会儿,没说什么,偏头看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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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市民朋友们,已经到晚上十点钟了……”
熟悉的机械女声再次响起来,年爱阳躺在床上,看了一眼,刚刚时元卜坐过的座位,转过头来,双手交叉放在枕头上,后脑勺压在上面。
黑夜里,年爱阳的眼睛格外的亮,他静静看着天花板,等待着武厉的到来。
“卧槽……太他妈遭罪了。”
武厉手上拿着自己那个小手电筒,精壮的身体尽可能缩起来,在狭窄的通风管道里努力蠕动向前。
季节还不到热的时候,但在通风管道里,就像待在一个在三十多度的烈阳天里暴晒一个中午的泡泡充气球里一样。
武厉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喘气声,感受到自己后背上汗珠划过的轨迹。
“诶呦我日……死这里算了……热死我了他妈的……”
此时的武厉腰上绑着绳子,蠕动一下就得歇一会儿,还得尽可能保证不出声。
武厉掏出来年爱阳给的那本观光小册子,上面已经写上了不少关于这栋建筑通风管道的方位笔记。
武厉喃喃道:“应该就是这儿了……”
武厉趴着,把耳朵贴近天花板听着下面的动静,有脚步声,应该是巡逻的在这里。
武厉就这么静静趴着,等着哒哒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一个螺丝刀连扭带划撬开一片天花板的吊顶。
接着,武厉又从自己怀里掏出来一个充气垫子,纯靠着自己的嘴把这个垫子给吹起来,然后贼兮兮屏住呼吸把这个垫子扔下去。
武厉大喘气,叹气道:“这帮孙子……真他妈给我找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