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标准医院独有的消毒水气味。
她偏过头,看见床头柜放着一杯水,房间里很安静,没有窗户,只有嗡嗡的空调通风口的声音。
床单和被子都是白色的,床脚上方还挂着输液用的小支架。
医院。
还是单人病房。
她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坐起来,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记忆像是断了片,最后清晰的画面,是早晨空旷的地铁站台,列车进站的呼啸声逼近,然后眼前猛地一黑……
是了,低血糖,这是老毛病了。
可是……严重到住院了吗?自己好像昏睡了很久的样子,难道说,出租屋里有甲醛……?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按了下去。
呸呸呸!
她这种穷得响叮当的社畜,可生不起什么大病,银行卡余额比脸还干净,爹妈更是靠不住,真有点什么,怕是只能听天由命了。
她低头,扯了扯身上那白底蓝花的病号服,料子意外的柔软舒适,胸口还绣着精致的“圣安”两个字。
圣安?这医院的名字没听说过呢。
看这个房间的质感,难道是什么私人医院?谁送我来的?这得花多少钱呐……
社畜的本能让她瞬间心算起医保报销比例和可能的天价账单,喉咙一阵发干,她端起那杯水抿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却浇不灭心底隐隐升起的不安。
对了,背包和手机呢?
她下床,在房间内仔细地找了一圈,一无所获,看来得出去找人问问了。
深吸一口气,苏禾握住冰凉的门把手,用力一拉,门异常沉重,发出沉闷的摩擦声。门外的景象,让她愣在原地。
走廊很宽,光洁如镜的地板倒映着顶上刺眼的白色长条的灯光,显得整个走廊十分幽长。
两旁的病房门厚重得像是银行金库的大门,门上没有看到常见的玻璃观察窗,只有一个电子屏。
这里没有窗户,无法判断昼夜,她像只无头苍蝇走了好一段路,别说医护人员,就连病人都没碰到。
苏禾越走心里越没底,心里直犯嘀咕:现在的医院……已经改版成这样了吗?这氛围,怎么感觉更像末日电影里面的秘密基地,好像下一秒那房间里面就会钻出来一个凶恶的丧尸一样。
她搓了搓莫名生起来的鸡皮疙瘩,顿住了脚步,然后在身边病房反光的门板上看到了自己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