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不婚、不育,像是最严苛的清教徒一般,不沾染任何欲求。
但当这张禁.欲虔诚的脸染上艳丽的欲.色时,他会不断地发着颤,浑身上下透着极为娇嫩的粉,发出天鹅折颈般濒.死的呼吸声。
禁.欲?
尤瑞歪过头,在伊希斯看不见的角度,目光中的侵.占不加掩饰,几乎要将他身上的长袍剥下。
他比谁都知道,那藏在衣服下细细颤抖的小腹有多甜蜜。
“请邀请我。”
男人低声说着,刻意地倾过身,浓重的阴影先从他的身上落下。
逆光中,他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清,唯独托扶着细腰的手背青筋蜿蜒。
像是早就拿捏住鸟雀的猎手,装模作样地哄骗:“请让我进去,进入你的……教堂。”
“教堂”两个字在他口中辗转、咀嚼,似乎吞咽了很多次,才终于吐露出只言片语。
伊希斯呆了呆,像是被人捏住又像是还留有空间,叫他升不出具体的恐惧,又莫名令他胆颤心惊。
诡异的酥麻感刺激地在他心间跳动,他呼吸翻涌着,手呆呆地捂住小腹,只觉得耳根发烫,好半天也没能从男人亲近的阴影中惊醒。
有、有点太近了……想……
伊希斯的小腹莫名又发起了烫,令他眸光闪烁,脸颊滚.烫得泛起绯色,无意识地张开嘴巴探出殷红的舌尖。
不行——
未经人事的神父重重攥紧腹部的衣服,咬住舌尖克制着自己的焦渴。
尽管它让自己饥饿.欲.死。
在成为一个恶魔之前,他先学会了做一位纯洁的神父,以至于已经无法坦然成为一只恶魔。
伊希斯止不住地用手背降温,两只手捂着脸试图将这一切掩藏起来。
或许远离农场主先生就好了。
懵懂的神父呆呆地想着,小幅度地抿起嘴巴,偷偷看向认真开车的农场主,视线又慢慢从他的侧脸挪到打着方向盘的手。
男人的手很大、很大,个子也很高,近两米的身高即便是在小镇也是鹤立鸡群,肌肉并不夸张,但张力十足。
伊希斯张开手,他的手也只是男性的手,甚至可以说得上骨节修长分明。
可是还是比不上农场主,就像他的个子比农场主还矮一个头。
不对!不对!
伊希斯突然惊醒,猛猛甩了甩脑袋,两只手拍了拍侧脸,努力把农场主甩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