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伊希斯真的要践踏一位因他而生的信徒。
他轻蹭着伊希斯的手背,温热的唇克制地落在手背、指骨,从下自上扬起信任无辜的目光。
“你该宽恕我。”
正常吗?伊希斯有些迷糊,却又忍不住被农场主信任的眼神打动。
好心又善良的神父眨动着眼睛,两只脚交叠着像是搭在一起的天鹅翅膀,含蓄而又矜持地答复:
“我宽恕你了,先生。”
“昨天的事您一定很害怕……”
伊希斯低声说着,他低垂着目光似圣母般慷慨地敞开怀抱,柔软的胸.脯从敞开的衣领露出弧度,动人宽容的神性无声在他柔和的眉眼勾勒。
“请向我倾诉。”
……
“伊希斯,”
结束告解的神父依旧维持着双手合十的动作,他闭着眼睛,一双手交叠着仍然在向神明祷告。
淅淅沥沥的雨声被窗帘阻挡,房间里只有躺在地毯上的男人出声:“十一点了。”
神父固执地坐在床边祷告,栾圆的臀因为这个姿势在身后紧紧绷着弧度。
他腰腹窄细,若隐若现地从薄薄的衬衫中透出,因为冷,此刻正细细地发着颤。
认真倔强的神父表示:“我还需要一会儿,您可以先睡。”
他可不能在农场主之前睡着,一位优秀的神父是不会在别人面前睡得乱七八糟、滚来滚去的。
伊希斯暗暗鼓起腮帮子,立志要维持自己的形象。
如同一位清教徒般,端庄、清冷又圣洁地为神明祷告。
可是好冷好累腿好酸呜……
小神父在心里默默流泪,又默默挺直了腰背,把漂亮的蝴蝶骨打开。
窸窸窣窣的动静没一会儿就消失了,紧接着,是猝然暗下来的灯光。
伊希斯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偷偷打量。
仓库阁楼里只有一张床,毫无疑问农场主将那张床让给了他,并且铺了厚厚的被子,自己则是裹着毯子睡在地毯上。
——就在伊希斯的脚边。
“先生、先生……”
伊希斯轻轻、轻轻地叫了几声,甚至偷偷地抬起脚点了点他的大腿,像是一只好奇心十足的鸟雀,在意识到主人家已经睡着后顿时欢天喜地地卸下一身防备。
好耶,今天也是非常虔诚的神父!
伊希斯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