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李郎君说过,愿意帮我一把。”
    李鸷不痛快道:“所以你就这般报答我?”
    王玉筝冷不防道:“刘铭不能死在燕君山,但他可以死在家里。”停顿片刻,又道,“他挨了打,又车马劳顿回家,身子受不住到家就死,也不无可能。”
    这话委实恶毒。
    李鸷似乎很意外,却又不那么意外,毕竟她在刘家确实吃了不少亏。
    但眼前的妇人用窝窝囊囊、娇娇弱弱的态度说出这样的话来,还是令他诧异。
    之前他还觉得她蠢,现在看来,非但不蠢,反而还很精明。
    李鸷不得不重新审视她,犀利的眼神令王玉筝有些忐忑,默默垂首不语。
    “你这娘们还真有意思。”
    王玉筝又露出软弱姿态,“李郎君定嫌弃我这样的恶妇。”
    李鸷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道:“我若放你回去了,又当如何取报酬?”
    见他有松动的迹象,王玉筝打起精神来,给他下饵,“那三百贯我王氏自会奉上。”
    “还有呢?”
    “只要李郎君愿意帮我一把,我心甘情愿服侍你。”
    李鸷也是个人精,根本就不信她的鬼话,“你回了樊城,无异于鱼入了大海,到时我上哪儿找人去?
    “话又说回来,万一你回去了就报官,我岂不是人财两失?”
    王玉筝连连摆手,“李郎君言重了,除了刘家,我无路可去。也万万不敢报官,毕竟还要名声的,若是被他人晓得我与土匪不清不楚,便再无立足之地。”
    这倒是实话。
    为了引他上钩,王玉筝又以刘家的财物和嫁妆诱之,挑逗在他手心画圈。
    一时间,分不清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