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赞迪克倒是不是很在意。毕竟，比起用最平静的、与己无关的语气怼人，艾尔海森更是个中翘楚。
赞迪克都被他怼得习惯了，这两年颇有些逆来顺受的意思。
不过木偶的茶会？赞迪克虽然也想了解一下如今愚人众的形势，但他最上心的，还是所有赞迪克们跨越400年的研究资料，那才是人生的意义所在啊。
而且，不知能在小8身体里待多久，他一定要尽可能多看一些。
“哥伦比娅，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履行月神的神职，如果有一天，有人想要取代你的神职，你有什么想法？”赞迪克想起了上午看过的关于哥伦比娅的一些研究资料，若有所思地说。
“我不在乎。”哥伦比娅说，声音软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神职是什么，就是无止尽的回应人们的愿望吗？我不喜欢。”
“为什么没会问这样的问题？”哥伦比娅不理解，“如果你想要，你就拿去。给我留一点……留一点力量，足够我回家就好。”
“回家？哪里？是诺德卡莱吗？”赞迪克问。
“不是。”哥伦比娅摇了摇头，而后轻轻地抬起头，像是在遥望夜空，“是回月亮上去。那里才是我的家。”
“月亮？”赞迪克抬头望望窗外，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漫天飞雪，也不是夜晚，看不见月亮。“月亮就在天上，你有尝试飞上去看看吗？”
“不是这个月亮，这个月亮是虚假的，”哥伦比娅说，“我的月亮，在天外。”
“虚假之天啊，”赞迪克若有所思地喃喃了一句。然后他伸出手，目光认真地看着她，“那么，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如果有一天我要拿走你的神职，我就送你回到天外的月亮之上。”
“交易？”哥伦比娅重复了一遍，“我不喜欢交易，但我觉得可以接受，”她轻轻地、几乎是虚虚地握了一下赞迪克的手，“你追寻你的目的，我实现我的愿望。”
赞迪克满意地点了点头，薄荷绿的小卷发颤了颤。
“那么，你可以陪我去茶会了吗？”哥伦比娅继续问。
“怎么又提起茶会了？”赞迪克有些烦躁，叉子在盘子里戳了两下。
“嗯，”哥伦比娅认真想了想，“因为觉得你挺可爱的，桑多涅或许会喜欢。”
“我不需要她喜欢。”赞迪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