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
老天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甘，缓缓道：“今日之事，是老夫冒昧了。告辞。”
他转身要走，茅天正却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开口：“站住。”
老天师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
茅天正上下打量着老天师，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老夫问你，你是何人？为何来我茅山惹事？”
老天师面色微沉，却还是压下脾气，沉声道：“老夫龙虎山掌门，张之维。”
“张之维？”茅天正眉头一挑：“你是张静清那小子的弟子？”
老天师微微一怔，随即点头：“正是。家师常提起茅天正老前辈，说您是他最敬重的人之一。”
茅天正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畅快。
“哈哈哈........张静清那小子，倒是会说话。”
他笑够了，摆摆手。
“既然是张静清的弟子，那老夫就不为难你了。走吧走吧，下不为例。”
........................
老天师松了口气，抱拳道：“多谢老前辈。”
他转身就要离开茅山。
而张道玄的声音淡淡响起。
“我让你走了吗？”
老天师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脸色铁青。
他强压着怒火，沉声道：“茅天正老前辈都让我离开了，你还要怎样？”
张道玄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他们让你走，是他们的事。我没让你走，你就不能走。”
老天师面色一僵，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茅天正，希望这位茅山太上长老能说句话。
“嗯？我茅山什么时候......”
茅天正转头看向张道玄开口。
只是下一秒，他不敢置信看着眼前一幕。
他揉了揉眼，又揉了揉眼。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位白发苍苍、威严深重的茅山太上长老，一个滑铲，直接跪在了张道玄面前。
“老祖！”
茅天正声音都在发颤，眼中满是激动与敬畏。
千鹤、四目、林凤娇、柳檀等人也发现了，看到张道玄，他们也紧随其后，一个滑铲，齐刷刷地跪在张道玄面前，齐声高呼：“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