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轻声问道。
张道玄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府邸”，干笑一声：“这是上一任弼马温留下的，我上任才三天，还没来得及收拾。”
云霄没有再说什么，目光落在他脸上，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御马监的天马，是我两个妹妹做。”
“啊？”
张道玄懵逼，不知道云霄这整哪一出。
云霄开口：“御马监的天马，是我两个妹妹，琼霄和碧霄做的。”
云霄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
“这件事，是我两个妹妹不对。我来这里，是想请你把这件事揭过去。玉帝那边，我会去说情。”
张道玄看着她，忽然笑了：“太白金星刚走。”
云霄微微一怔。
“太白？他是来调查的？”
“不是，他来告诉我。他说天马的事，玉帝已经知道了。”张道玄说着，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云霄的瞳孔微微收缩，手中的茶盏停在半空。
她没想到玉帝竟然会发现那么快。
心说两个妹妹办事不应该不靠谱啊，这算哪门子事？
.......................
“玉帝……知道了？”
她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张道玄点点头：“是的，陛下说了，这件事可以不计较。”
云霄沉默了。
她放下茶盏，站起身，朝张道玄微微欠身：“多谢。”
张道玄摆摆手：“谢我干什么？我又没做什么。”
云霄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朝门外走去。
“我妹妹我会管教，下次不会让她们两个和你发生冲突。”
说完直接走了。
张道玄则有些惊讶，但也点头示意。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云海之中，张道玄啧啧两声，摇了摇头。
“这云霄娘娘，跟她那两个妹妹，还真是不一样。”
他转过身，看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忽然咧嘴一笑。
玉帝知道了，不计较。
太白金星来过了，是来拉拢他的。
云霄也来过了，是来求情的。
这天庭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不过……
张道玄端起茶杯，一口饮尽，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水再深，他也得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