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了车来,可以送你们。”
说这句话的前一分钟,叶景轩就已经发信息让还在车里等待的助理和司机走人。
时母不好意思地推辞说:“哎呀不用不用,你们都不住老房子了,也不顺路,我们打车回去就行。”
时母生怕麻烦了别人,动作很快地拦下一辆出租车,拉着时沅坐上去。
车外,叶景轩俯身凑近窗户:“那阿姨你们慢走,路上小心。”
时母应着好。
叶景轩视线又掠过时母,落在坐在里侧的时沅身上,眸中流转的笑意更浓郁了:“圆圆,等到了给我发消息,我们下次有机会再见。”
时沅被母亲杵了下手臂才回应了一声:“哦。”
出租车开动了,时母就开始数落起时沅:“景轩和和气气地跟你道别,你怎么这么冷淡,不是喜欢人家吗?”
“妈妈……我真的不是。”时沅很无力地辩驳。
“我还不了解你!”
显然,时母是不信的。
时沅也无力再争辩,没再说话。
他听着时母唠叨了一路,等车到了,时母叫他下车:“都到家门口了,这两天干脆住家里算了,你明天又不上班。”
时沅摇头:“还是不打扰你和爸爸了。”
“你这孩子……”时母叹了口气,没有坚持。
因为时沅和父亲的关系并不好,他每次回去,迎来的只有挑剔和数落。时母想过办法,却怎么样都缓和不了这父子二人的关系,也只能作罢了。
等时沅回到出租屋,已经很晚了,也过了该直播的时间。
系统体谅了他这一回,没有逼他。
时沅瘫在椅子上赖了一会儿,在系统的催促下磨磨蹭蹭地拿着睡衣和毛巾去洗澡,洗完出来,一打开门就看到林煦炀像个门神一样杵在门口。
时沅下意识往里退,想把门甩上,却又再一次被林煦炀顶住了门。
时沅用出全身的力气也没能和林煦炀一只手臂抗衡,有些发恼地瞪过去:“你干嘛呀?”
在林煦炀的视角里,时沅没擦干的卷毛湿哒哒的,小脸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被热水淋的,又粉又嫩,表情和一只被雨淋湿了警惕心很强的小猫差不多,努力地对侵入者呲牙哈气,自以为很凶,其实只有可爱两个字。
况且时沅的睡衣都是宽松的T恤和短裤,大大的领口让锁骨清晰可见,洗得柔软的布料与微微起伏的胸口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