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希元盯着她:“说你以后再也不和他见面。”
“我以后再也不和他见面。”
连希元攥紧徐抒恩,另一只手拨开额前的碎发,单眼皮的眼睛有点凶,鼻梁高挺得好像时时刻刻都在高傲,冷昳秾丽,不可逼视。
“安汝舟好看还是我好看?”
徐抒恩似乎被他晃了一下,片刻后才缓缓说:“你最好看,希元。”
真好看。只有连希元,不脱衣服她也有感觉。
连希元有一点点满意,大拇指反复地摩她的手背,继续问:
“安汝舟重要还是我重要?”
她的表情认真:“希元重要。”
他紧盯着她的脸:“那你以后还敢不敢因为安汝舟和我吵架?”
“不吵了。”
连希元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软下身子覆在她身上,还是不肯放开她的手。
同个品牌的kingsize大床,徐抒恩在自己的房间滚过,又到连希元的房间里睡。
以前连希元虽然和她形影不离,但是很少这么肌肤相贴,就算偷偷地在同一个房间里,也是两铺被子两张床。
徐抒恩感觉自己的心跳莫名地跳快了,她伸出手,环住了连希元的腰。
使用时停时候的记忆逐渐回笼,对少男干净清纯的身体的深刻体验在脑袋里浮起来。徐抒恩目光渐暗,手指不知不觉从连希元家居服的衣摆下钻进去。
触手是少男紧致的皮肉,脊柱沟深深凹下去,掌间的少男轻轻颤抖,前所未有地安静无声,徐抒恩知道,现在她即使再摸下去也不可能被拒绝。
但是她没有。徐抒恩克制地把手退出来,隔着衣服按在他背上。
徐抒恩匀了下呼吸,假装疑惑的样子非常纯情:
“希元,你怎么了?”
连希元不说话,鼻尖净是徐抒恩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明明他用的沐浴液和徐抒恩是同一款,可是把脑袋放在她发间,他就被香到迷迷糊糊。
“徐抒恩……徐抒恩……”连希元喃喃,脑袋在徐抒恩颈间拱来拱去,像极了复宠后急着确认自己地位如初的小狗狗。
“不许晚归……不许和再其他人单独待在一起……不许给他们笑脸……还有不许睡他们,知不知道?”
徐抒恩顺从地点头:“知道。”
知道,但做不做要看她心情。
连希元看着徐抒恩,看着她满口答应,看着她盯着自己的脸,仿佛着迷一样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