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汝舟凑到徐抒恩旁边咬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告诉她:
“里面没穿。”
徐抒恩的表情终于有了波动,她的手被迫在蛋糕里摸索个不停,目光灼灼地盯着安汝舟的裙子中央,满脸恶趣味:
“不穿小鸭子了?”
她记得安汝舟不但会穿小鸭子,还会往小鸭子上喷香水耶?如果今天没有小鸭子,他喷香水的地方不会是……
“你!”安汝舟的脸迅速红起来,旖旎的引诱泄了气。
他恨恨地扔开徐抒恩的手:“徐抒恩,你怎么这样啊!”
“我、我还特意把裙子裁短了一截……”安汝舟一紧张就会无意识地把裙边揉皱,“你不说好看就算了,还……”
安汝舟知道自己最大的优势是漂亮身材好,他想要勾引徐抒恩订婚,不可能不利用自己的身体。
徐抒恩正要说话,眼睛上的手掌下移,捂住她的嘴。
申廷灿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湿巾,细致地给徐抒恩擦手。
他用那种人夫的口吻,贞洁地指桑骂槐:
“好脏。”
“X的!贱民!你疯了吧?!——”
安汝舟脸都绿了,气得抡拳往申廷灿脸上打。
倏倏的破风声在半空截住,徐抒恩毫不费力地抓住了安汝舟的手腕。
贱民两个字从安汝舟口中吐出,让徐抒恩收起笑意。
……果然是X子,永远,永远教不好的X子。
徐抒恩手心收紧,拽得安汝舟狼狈地踉跄:
“又闹什么?”
安汝舟想甩开,可徐抒恩的力气太大,箍得他手腕生疼,眼圈渐渐又红了。
“你帮着他……?”安汝舟愱恨的目光像蛇一样黏在徐抒恩和申廷灿之间。
“在你眼里,我还不如一个出来卖的!?”
申廷灿身上穿着名牌衣服,却没有车和腕表,自然而然被安汝舟认成男公关。
“卖?”申廷灿似乎被这个词刺了一下,记忆中CR论坛上那些无端的揣测和造谣像潮水般涌现。
他抿唇,轻轻抚上颈间那个失而复得的项圈链,徐抒恩重新给他戴上的,很紧,硌得生疼。
像是忽然有了莫大的底气,申廷灿直起脊背。
“你自己照镜子看看,我和你,谁更像是卖的?”
申廷灿的话音落下,整个场面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徐抒恩有些惊讶地看向他,不知觉间松开控制住安汝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