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抒恩的视线淡淡扫过崔锡林红透了的颈脖:“很痛吗?”
真是的,叫什么春啊?
“不……还好。”他勉强回答着。
她拔出针头,按压住穿刺点,又听见崔锡林一声闷哼。
徐抒恩的动作算不上怜惜:“要忍住呢,你也不想局部血肿吧?”
她的动作专业,如行云流水,崔锡林一呼一吸间,有些微妙。
他问道:“您在彩超室工作了很久吗?”
有其他男人被她如此对待吗?她摸过谁?也会夸赞其他人的长度和形状吗?来这里检查的男倡……亵渎他的神明的贱人全部都该死!!……光是想象,就愱度到发疯。
“很久也说不上,”徐抒恩思索片刻,“我并不常在这里工作,只是因为课业要求……”
她说着,撤开手。
在药物的作用下,崔锡林开始变得很精神。
徐抒恩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毫无防备的,任人宰割的他。
在她的目光下,崔锡林兴奋到战栗,迫切地想要跪在神的身边,虔诚地将一切都献上。
得……得收敛一下,不要吓到她了……
透过镜片,崔锡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抒恩,紧绷到痛苦,可是甘之如饴。
“看起来还好,过一会就可以检测了。”
徐抒恩撩起帘子,在离开前,打开了正对着检查床的悬挂电视。
电视画面亮起,传出和崔锡林之前发出的差不多的声音。
进行视听刺激,是为了让患者在放松状态下达到最大**后进行测量。
画面中播放的是常见的情节,被打晕的男人失去意识,在避开监控的地方,女人慢慢靠近……
徐抒恩把遥控器塞给崔锡林:“给,你自便。我10分钟之后回来。”
“啪嗒。”
遥控器掉在地上。
徐抒恩低下头,只见到崔锡林颤抖的手和痛苦拧起的眉头。
“关掉……关掉电视!”崔锡林半坐起来,苍白的额上渗出冷汗,“快……关掉!”
明明刚注射过,身体却也萎靡下去,显得很可怜。
心理阴影……吗?
徐抒恩歪头,关掉了电视。
声音切断后,崔锡林才终于松了口气,只是身体并没缓过来。
他脱力地靠在枕上,喃喃道:
“……真是恶心。”
恶心的情节,恶心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