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堪堪遮住赤裸的上身,莹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带着细微刮痕的制服鞋准确无误地踩在他细长的颈脖上,徐抒恩随意的姿态就像在踩着一块脚垫一样顺理成章。
她的鞋面顺着地上那人的身体曲线,直到裙中停住,尔后狠狠踩下。
安汝舟的身体毫无规律地耸颤起来,像抽搐类的疾病发作。
裙中央却再没办法任何反应。
“和切掉了应该没两样哦?”徐抒恩歪了歪头,恶劣地加重脚下的力度,即便如此触感也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感谢你乖巧的舌头吧,因为它我才特别允许你把这个留下。”
徐抒恩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制服裙上的褶皱,脸上带有着一点餍足之后的疲倦。
“精神阉割比物理阉割温柔多了,是不是?”
她才刚把自己的裙边理顺,手就被人轻柔地捧住了。徐抒恩没动,任由安汝舟把脸伏在她的裙子上。片刻后,她感到他在咬她的裙边。
安汝舟看上去很缺乏安全感,他讨好地张开嘴,无意识地吐出艳红的舌,随后撩开自己身上的长发,形状漂亮的胸肌上遍布淤痕。
牙齿咬断不知在什么地方勾出来的线头,然后把制服裙的褶理得锋利。
徐抒恩轻轻吐出一口烟雾,白色的气流如云团一样撞上安汝舟那张靡丽的脸,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辛辣的味道充斥着整个鼻腔,安汝舟不可遏制地咳嗽两声,明明是极具羞辱意味的动作,他却仿佛浑然不觉。
安汝舟脸上一片殷红,发烧一样说道:
“还想给***。”
徐抒恩看着他,指尖的火星微微晃动。
通过短时间的电击建立恐惧反射,让安汝舟大脑空空。眼前的小可怜的唯一信条就是当徐抒恩的X狗和**,他只想让她高兴。
虽然现在羞辱他没什么意义了,但至少结果还算差强人意。
徐抒恩挪开脚,这样想道。
她捻着手里剩了半截的香烟,亮橘色的火星缓缓抖落。
安汝舟似压抑似痛苦地“呃”了一声,皮肉烧灼的滋啦声只短暂响了一刹。
她已经不打算再继续抽了。
烟截被随手扔在脚边的水洿,烟灰在浊水中激起小圈的涟漪。
拉开车门,徐抒恩轻巧地跳下,“嘭”一声,车门被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她抬头朝路灯下看去,这块区域依然人影寥落,空旷的街道上一个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