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汝舟腹部一瞬间绷直,不规律地起伏,线条优美流畅,像条人鱼。
徐抒恩摘掉了他嘴里的那团布料,眸中的怜意以假乱真:
“小舟,再说一次,你是什么?”
她关掉响个不停的闹铃,取景框里的镜头推近。
车顶灯还是那样明亮,徐抒恩极有耐心地等待安汝舟的涣散的瞳孔聚焦。
在安汝舟圆形的瞳仁里,她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是贱**,小舟是妈妈的贱**。”
安汝舟的脸上杂糅着惶惧,卑微,还有被教出来的本能的讨好。
“真聪明。”她轻轻挠了一下安汝舟的下巴。
徐抒恩很喜欢学习知识,对于实验课,她更有探究兴趣。
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形状完美的下唇上一条条血痕。
安汝舟这样说着,犹嫌不够似的,不顾自己反绑的双手,向前膝行,真的像只X狗一样爬过去,用脑袋蹭徐抒恩的腿。
他忽然吐出艳冶的舌尖,亲吻徐抒恩过膝袜的松紧边。
前置镜头还在拍脸,被定格的每一张照片可怜又可爱。
镜头畸变也不能让安汝舟出色的五官被埋没,距离越近徐抒恩越发现他的鼻梁高,那颗红痣让他整个人更加?丽了。
……连她也没办法对这张脸无动于衷呢。
意识到自己走神了,徐抒恩轻轻晃了一下脑袋。
她重新按下了闹铃的播放键。
“铛铛——嘀——铛——”
叮叮铃铃的闹钟声毫无征兆地响起,安汝舟的动作瞬间僵硬。
温热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滴下,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瞳孔放大又缩小,像个软骨娃娃般无力地滑落在徐抒恩脚边。
——反复配对后,仅白鼠出现即可引起阿尔伯特的恐惧。
安汝舟一边哭一边道歉:“不要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对不起……”
闹铃声中安汝舟竭力蜷缩,原本慢慢平整的裙摆突兀地又一次突出,眼泪浸透了鼻梁上的红痣,身体不规律地发抖。
徐抒恩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电击器,黑色的长方体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她根本没拿来用。
——恐惧可以泛化至其他毛绒物体,例如兔子、狗面具,还有其它与之相关的东西。
徐抒恩没理他,朝安汝舟的裙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却非但没有被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