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只能永远像个老鼠一样收集她的东西,甚至要被冠以偷拍和偷窃的名号。
明明连希元和他没什么不同,他无意间看见过连希元的手机壁纸,是徐抒恩的照片,照片上的徐抒恩侧着脑袋趴在桌上睡觉。
他不相信这张照片会是徐抒恩自己拍自己发给连希元的,那个凭什么却不算偷拍?
因为偷拍事件,他已经折损了一个为他跑腿的崔壹宽了,连希元明明也不光明正大,却只有他要遮遮掩掩。
崔锡林的怒火很快就变成了另一种火,因为徐抒恩说话了,她在怀疑他的身份。
徐抒恩坐在床边,一条腿微微屈起。
她的目光自上而下拂过他的身体,崔锡林感到身上的血气在往下腹和大脑窜,他不可控制地,全身开始发抖。
好想……好想跪下,想去舔她的鞋……
多看看他吧,再看他一眼,只要她愿意分给他一个眼神,他什么都会做的。
崔锡林的脑袋浑浑噩噩,回答徐抒恩的问题几乎全凭本能,好在并没有出什么差错。
他隐约感到一阵窃喜,徐抒恩没有怀疑他,是不是说明他的准备很周全,他的思维也可以和聪明的她相提并论吗,那简直就是无上的褒扬。
崔锡林不动声色地把垃圾袋挡在身前,看上去像极了一个因为被盘问而感到局促的清洁工,实际上只是为了不让徐抒恩看见他的异样。
崔锡林沉醉在这样的氛围与对白中,他甚至希望自己陷入时间的缝隙,永远被徐抒恩注视着。
他的愿望许得太晚了,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的崔锡林没有注意到连希元已经回来了。
她们在交谈,连希元说什么?听不到也不想管。徐抒恩呢?徐抒恩……徐抒恩在看着连希元。
不被注视的崔锡林忽然从美梦中清醒过来,刚才只看着他一个人的徐抒恩不再理会他,目光很温柔,却是望着连希元的。
……只要连希元在的地方,徐抒恩永远只看得见他一个人。
崔锡林口罩下的嘴唇已经被他自己咬出血迹,自己却浑然不知。
连希元还敢让她解袖扣,这贱x自己没长手吗?
他想都不敢想的,连希元怎么敢视之为理所当然?
他的胸口忽然升起一种陌生的酸胀,心口的地方堵得慌,崔锡林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迷茫而陌生。